“华洛,华洛……”
裴啸之死死扣着李系的手腕,声音低哑:“你别走。”
见李系没有再挣,也没有再甩开他,他便壮着胆子,手上微微用力,将人往回拉。
“华洛,你看看我。”他一边拉他,一边慢慢靠近,近乎哄求着道,“你就看我一眼,好不好?”
李系没有吭声,偏过脸不肯看他,露在发间的耳尖却一点点红了。
裴啸之呼吸一滞,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。
这一刻,他不想再管什么礼法纲常,也不想再管什么凡人仙人。
他再不想做什么清醒克制的臣子,他想做一个俗人,一个妄人,一个情难自禁、贪心妄念,想要离心上人更近一点的男人。
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直到裴啸之大着胆子,从身后抱住了他。
李系眼睛猛地睁大。
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,强而有力的手臂环过腰腹,将他整个人笼在怀里。裴啸之身上的檀木香混着成熟男性灼热的体温,霸道地压了过来,瞬间将他吞没。
李系脊背绷紧,手指蜷起,连呼吸都乱了一拍。
“裴啸之……”他咬牙,声音发颤,“你、你放肆。”
“嗯。”裴啸之低低应了一声,非但未放,反将额头轻轻抵于他肩侧,哑声道,“我放肆。”
见李系没有挣扎,他心里炸开了花,热得发烫,胆子也愈发大了。
他扣在李系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,低声问:“那主公要治我的罪么?”
李系睫毛一颤,瓮声瓮气道:“你不怕我了么?”
裴啸之握着他的手腕,拇指指腹放肆地摩挲着腕骨内侧那片细腻皮肤,“我何时怕过你?”
他低下头,脸颊依恋地贴近李系颈侧,嘴唇擦过那枚红得欲滴的耳垂,“华洛,我爱你还来不及,怎会怕你?”
温热气息落于耳后,李系呼吸骤然一停。
那处本就敏感,被他这样贴着说话,便像有细小电流一路从耳根窜入脊骨。他身子轻轻一颤,双腿发软,下意识攥紧裴啸之的手臂,勉强稳住身形。
裴啸之察觉到他的反应,喉结重重一滚,眼底暗色翻涌,却不敢真将人逼急,只贴着他低声道:“你看看我,好不好?”
李系呼吸渐重。
没有哪个人,能受的了这种撩拨。
裴啸之就像一坛烈酒,只要靠近,便叫他理智全无